這次旅行是我們一家四口第一次去旅行。 選擇去台灣是因為比較近和方便, 但最終決定到台北除了它有不少適合小朋友的景點外, 媽媽也有點私心, 就是我最近很喜歡的一位歌手演員在台北舉行個人攝影展!
以爹爹喜歡跟我唱反調的性格, 如果行程上要加參觀攝影展這一站是絕對不可能的!!!! (以琛mode: 想也不要想!)
不過, 幸運之神又一次照顧我。全因攝影展選了一個很便利的地方舉行,就是在與西門町一街之隔的中山堂,而西門町又是一個交通飲食都很方便的地點, 那麼我就很順理成章地訂了位於西門町的酒店,酒店離中山堂了只有一條街的路程。
當然這些hidden agenda爹爹都不知道, 不是我隱瞞, 是他沒問啊!!~~
就在第二天下午, 哈哈, 機會來了。兩小姐弟都很睏要午睡, 回到酒店, 幫他們蓋好被子後, 我馬上轉身拿包包出門。爹爹就陪他們午睡。
一步出酒店門口已經興奮無比, 像是在做夢一樣。蔚藍的天空下踏著少女般的輕快腳步, 清風送爽我的心情更爽, 不消一分鐘的路程, 中山堂已經在我眼前。
意想不到的是, 中山堂(跟其廣場)的清淨與西門町的熱鬧對比甚為強烈。一踏入中山堂那廣場, 眼前廣闊的空間給我一種悠閒的感覺, 沒有遊客, 只有看似是附近居民的零零星星的安安靜靜的坐在廣場的石長椅上閒聊。四時多的陽光開始變得柔和, 跟廣場周圍的氣氛很配合。
距離展覽室關門就只有一小時, 於是我就馬上進入中山堂。一踏入地下大堂, 一派民初建築的氣息, 跟以前參觀過的那種近代大人物(如宋慶玲)故居的氣息類似。一轉入見到左手邊有接待處, 為節省時間就直接問坐在那兒的接待小姐們攝影展在哪裡。她們都馬上很有禮地站起來回答就在二樓兩邊側廳。沿著樓梯上去, 樓梯都有那種木框採光大窗, 剛踏進二樓就見到台北書院的指示牌。雖然尚有一小時展覽就關門了, 我還是先跑上三樓的台北書院去看看能不能買到攝影集。結果是當日已一早售完。
台北書院的職員真是友善得令我很難忘。按理像我這樣跑來問攝影集我大有人在, 但那女職員還是可以徐徐地告訴我當天早已賣光了, 還主動地告訴我有些人早上十時已來排隊了, 書院十二時會派籌, 一時開賣, 每日限定50本, 每人最多買兩本。基本上在台北碰到的當地人一般都很願意與你交談, 不會急忙浮躁, 那像我們香港人, 走慢一點已經有人在後面不耐煩地發出"jeep""jeep"聲。
沒法子, 攝影集是做慈善的, 相信遲些也會買得到。
事不宜遲, 我直衝到二樓展廳。
可能是場地所限吧, 兩個展廳中間隔了一道長廊, 又或者換句話說, 兩個展廳在長廊左右各盡頭。
第一展覽室的佈置很簡單, 門口也很簡並有點陋地放了一桌一椅坐了一位志工(即是義工)奶奶。桌子上幾乎什麼都沒有, 路過沒留意的話都不知道裡面就是攝影展。當時場內都沒什麼參觀者。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個像樣的backdrop也沒有呢? 於是我就去找那第二展覽室。
在第二展覽室門口找到了這個攝影者介紹版了。上面還有一部電視放映著個別作品介紹和攝影者獨白。這邊圍著展版和留言桌大概有4-5位女生。
我沒花時間看那影片, 直接走到展覽室去看展品。展覽室內幾乎都沒有人, 我一幅一幅的看, 細想風景是在那裡拍的呢, 希望也會找到香港的影子, 但都沒有發現。風景照的大都在台灣拍的, 攝影者實在太喜歡台灣了。來了台灣幾次, 我也很感受到, 論生活, 台灣一定比香港好。起碼這裡人文精神生活豐富得很, 內心會比在香港生活平靜得多。
我最愛看那些作品命題了, 很顯示到攝影者的幽默感。而有些作品都很反映出攝影者的童心。有幾幅看了我都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印象最深刻的是, 影著小狗的一幅名為「我算幾輪」的(地上寫有指示三輪車的方向), 很有趣。
長廊中間的樓梯位置也放了一些展品。這些展品都是熟口熟面, 有些在宣傳報導或在網路上已見過。可能正因如此, 此處沒有派職員在看管, 我就離遠的拍了一張照 。
在看走廊上這些展品時剛好有兩位女生也在看。看見她們手中拿著場刊, 我就問她們在那裡拿到的。她們都很有心地告訴我要問那坐在展覽室門口的志工奶奶拿的, 原來因為太多人想多拿而收起了。跟她們聊了一會, 其中一位問我是不是香港人, 我說是呀, 是不是我的口音很「港普」的呢? 她說我已經說得很好了, 只是還是會聽得出來是香港人。我說笑的問她, 有比他好嗎? 很高興有人說我的國語說得很好, 這是不是我密集式看內地劇的結果呢? 這証明我轉看內地劇方向正確也達到了我想學好普通話的目標。
走回第一展覽室, 那位志工奶奶走開了, 等了一會她回來馬上就跟她要了一份場刊。我問她現場都不是太多人, 參觀的人多嗎? 她說多呀, 給我看了一下她放上桌上的簿, 上面畫了兩三行「正」字, 原來她是這樣統計人數的。雖然簡單, 但老奶奶很用心啊!
場內不准攝影我就沒有照了。從WB上搬了一些過來留個回憶。
仔細的看了一圈後我又回到第二展覽室門外的攝影者介紹版那裡去寫留言冊。留言冊都已經被寫得7788滿了。很多留言都長篇大論得很, 都幾乎寫了幾百字!! 大中華粉絲文采好我一早已知, 但想不到連展覽留言冊都變成了粉絲傾訴心聲的地方。 難怪在桌上貼了一個叫人留言儘量簡短的告示, 真有趣。後來我從WB上了解到, 由於有太多內地粉絲未能親身到會場, 除了代買攝影集外, 也有不少的找人代寫留言。(咁都得???)
有幾位女生正興高采列地跟展版上的某人合照, 還擺出各樣親吻擁抱姿勢, 而負責那展覽室的志工叔叔更給了些拍照建議, 一片歡樂的氣氛。不過這些喧鬧卻惹來一位參觀女士不滿, 她大概40多歲罷, 一臉嚴肅的走來說女生們這樣是不尊重攝影者。說完便走開了。
剛剛跟我聊了幾句的女生幫我拍照留念, 原來她是廣東人, 懂廣東話的(怎麼不早說??!!), 她是來台灣念大學的, 大學在桃園附近。我問她為什麼不來香港, 她說太貴了, 一年要十萬人民幣, 在台北而要一萬人民幣而已, 有差那麼遠嗎?
趁女生們在吱吱喳喳, 我就跟那志工叔叔聊天。那叔叔是退休人士, 他說老人家可以申請做志願工作者(我在捷運站也有見過), 他們都很願意當志工。政府也有資助他們去上課學習。台北市政府真不錯, 除了兒童, 老年人都有照顧到。
那叔叔真好, 我問他會不會作品導覽, 他說他也不是很了解, 但他仍然很熱心地陪我去看第二展覽室的每一幅作品。他告訴我, 那幅應該是在台灣拍的, 他不肯定的時候我們都一起猜。看到需要想像的會交流一下大家有什麼看法。看見一幅九份充滿悲情城市感的作品, 他就旅遊大使上身般告訴我近年旅客都喜歡到九份的茶室去喝茶, 九份晚上跟早上的感覺很不一樣。說來我跟爹爹去九份的那次, 因為要避雨而躲進茶室。那一室溫暖對比窗外的冷雨, 令人感覺很舒適。
以下這幅夜景作品(也是從網路上找來的, 我沒有拍照), 第一眼看上去我還以為是香港。但香港應該沒有這麼矮的山, 而且是兩個矮矮的山頭緊接在一起。叔叔起初也不知道這是那裡, 看著看著他突然說是應該是在金瓜石那邊向野柳方向拍的。 回來搜了一下google map, 的確好似是耶!叔叔好厲害, 果然是台北人。


聊著聊著就到了關門時間了。跟叔叔說再見, 我跟他說祝他生活愉快, 老有所為。他很開心的說, 謝謝!我跟那兩位女生一起離開, 經過長廊見到「光復廳」, 我跟她們笑說, 看著這個廳的感覺好像四少就要來了。但, 她們竟然不知道四少是誰! 難道她們不是他的粉絲嗎? 原來從廣東來的那一位只是很多年前看了四大名捕追命而已, 而另外一位是台灣人, 她倆是同學, 台灣妹妹就是看完了「何以笙簫默」後就迷上了。她一使勁滔滔不絕的跟我讚美何以琛如何如何, 她好喜歡。她還沒有看他其他的作品, 我就向她推介了「十月圍城」和「來不及說我愛你」。

中山堂的內部, 回來才知原來樓梯上那幅鑄畫是有來頭的。
轉眼出了中山堂門口就跟她們說再見了。雖然只是相識不到一小時, 跟她們與那志工叔叔說再見時我竟然有點不捨。也許, 我不捨的是那份難得與陌生人那麼輕輕鬆鬆聊天的心情。原來, 我是可以那麼平易近人的。(很多年前有朋友形容我是外冷內熱, 我的確是如此。)
此時已經將近六時, 回到廣場上的天色已暗。還有一件事要做, 就是要找出那個圈圈。
就是這幅作品, 到底那個圈圈在那裡?
廣場周圍都沒太多建築物, 很明顯, 在中山堂的右手邊就只有這個告示版。原來圈圈在這裡, 真的沒有想過, 還想像是一幅壁或牆。
此時那位嚴肅女士也正好在告示版的後方, 雙手交叉在胸前透過圈圈看中山堂。雖然表現的方式不同, 但我想這位女士也是忠實粉絲一名, 不然不會去找那個圈圈。
就這樣, 我就離開了中山堂回到酒店。回到去小魔怪們和大魔頭都還在睡。收拾少女心, 我披回媽媽的馬甲叫他們起來外出行夜市了。
附攝影集序留為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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